“那還用說。”
荊皓銘洋洋得意的,故意露出一個色欲熏心的表情,舔著嘴唇,曖昧地勾引說道:“對你就是雞巴梆硬的感覺。想把你操得一個勁兒求我不要了。”
“快閉上你的狗嘴!”陳言面紅耳赤,立刻就伸手捂住荊皓銘的嘴巴。
此人依舊是一如既往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多流氓有多流氓。
一場一個半小時的電影看完,陳言還有些意猶未盡,他客觀地給出自己的評價:“拍得真好,敘事鏡頭和劇情安排都很厲害,質量真的很不錯。”
“你少來。”
荊皓銘抱著陳言,沖他齜牙,神情哀怨地說道:“你男朋友都和別的男人拍這種三級片了,你也不表現出來一點不高興?”
“可是,我為什么要不高興?”
陳言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故作不解地說道:“你都恐同成這樣了,還要為藝術英勇獻身的這種大無畏的精神,值得嘉獎啊。”
“陳言!你故意的是吧!”荊皓銘氣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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