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陳言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
荊皓銘和賀鳴把他帶到了醫院里去重新檢查傷情,這一次,兩個人誰都不敢再掉以輕心,寸步不離地守著陳言。
陳言的后腦處有一塊十分嚴重的傷口,由于沒有得到妥善及時的處理,幾天過去,已經開始潰膿發炎了。
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接連著發了好幾天的高燒,一直昏昏欲睡的,一天到晚清醒的時間不多,荊皓銘和賀鳴便輪流換班,待在病床邊上,如履薄冰地照顧著他。
入院治療了一個星期,醫生才確定陳言再無大礙,可以出院。
事后荊皓銘好聲好氣地哄著陳言,想問問他究竟是怎么擺脫賀祁的人手跑出來的,陳言捧著碗筷,細嚼慢咽地吃著飯,他睜著眼睛,看了荊皓銘半晌,扭過臉去,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里,又默默地吃起來了。
“……算了,你別問了,萬一讓陳言想起不好的事情又應激了。”
坐在陳言對面的賀鳴,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荊皓銘碗里的那塊肉,他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地藏好眼睛里的艷羨和委屈。
“好吧,不管了,陳言回來了就行。”荊皓銘把陳言給他夾的肉吃進去,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思慮良久,荊皓銘對賀鳴講了一個自己的打算,想聽一聽賀鳴的意見。
既然陳言可以想起來他第一次逃離家里遇到荊皓銘的事情,那說不定他的腦海深處對于其他事情也還保留著深刻的記憶,只是一時半會兒因為病情暫時遺忘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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