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騰到夜里十一點多,正窩在座椅上昏昏欲睡的荊皓銘,被賀鳴叫他的聲音喚回了渙散的神智。
賀鳴剛注射完過敏藥,身體舒服了不少,便急匆匆來輸液室里尋荊皓銘。
荊皓銘一看吊瓶里的針水快滴完了,便揚聲叫來護士替他拔了針頭,他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回頭懶懶散散地問賀鳴道:“你好點兒沒有?”
“嗯,還行。”
賀鳴眼色深沉,神情凝重,對荊皓銘沉聲說道:“一個小時之前,我去詢問了護士,她說陳言的情況比較復雜,檢查還沒有做完。”
“什么玩意兒?”
荊皓銘的表情,很明顯地愣了一下,他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我都睡醒一覺了,檢查了這么長時間還沒弄完?”
“對,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賀鳴皺了皺眉,冷聲補充說道:“我去了一趟14樓的化驗科,里面值班的人都不在,我就只能先回來了。”
“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兩個半小時了,我還是沒有任何陳言的消息。”
賀鳴心慌意亂,他努力地壓抑住焦躁不安的情緒,對荊皓銘冷聲補充說道:“我剛剛一直在觀察著出入大樓的電梯和樓梯口,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形跡可疑的人,希望不是我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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