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沉默了片刻,這才一言不發地走上前去,幫著荊皓銘,把疲倦不堪的陳言背到身上。
趴在荊皓銘背上的陳言,很快就懨懨地睡著了。
荊皓銘帶著賀鳴朝著自己入住的酒店走去,壓低了聲音,對賀鳴冷聲說道:“賀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陳言怎么了?”
賀鳴配合著荊皓銘的步伐,慢慢地沿著人行道往前走,他側目看了一眼陳言安靜的睡顏,開始給荊皓銘事無巨細地講述陳言身上發生的事情經過。
荊皓銘整個人都快要炸開了,他怒不可遏,眼睛通紅,氣得五臟六腑撕裂一般的疼,如果不是身上還背著陳言,他一定會惡狠狠地修理賀鳴一頓。
王八蛋!真是個王八蛋!
賀鳴是混蛋,他那個惡心的變態哥哥賀清也是個混蛋!
長這么大,荊皓銘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他都快氣瘋了,為陳言身上的慘烈遭遇,心疼到無以復加。
念及著陳言好不容易才放松下來睡了過去,無論是荊皓銘還是賀鳴,誰都不想吵醒陳言,于是兩個心里各懷心思的人,只得強行壓抑住悲憤激動的情緒,短暫性地保持著一致的安靜和理智。
進了酒店,荊皓銘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朝著電梯走去,壓根不想搭理賀鳴。
因為是生面孔,賀鳴必須要辦理入住登記手續,他沒辦法,只能在前臺站著等候處理,心急如焚地瞧著荊皓銘帶著陳言進了電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