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荊皓銘簡直是閉著眼睛都能描述出來陳言的模樣,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樣的陳言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得都有些不正常了。
而且陳言看向他的那個眼神,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那種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見到了一個陌生人一般,好奇而又有些怯生生的。
荊皓銘心里一緊,他張了張嘴,眉頭緊鎖,試探著開口,問了陳言一句:“陳言,你還記得我嗎?”
陳言毫無反應,像是沒有靈魂的人偶,疲憊地靠在荊皓銘的懷里,臉上滿是倦怠和悲傷。
頃刻之間,荊皓銘的臉色難看至極,他不可置信地瞪著賀鳴,眼睛里升騰起了灼灼怒火,“賀鳴,陳言怎么變成這樣了?”
“先找個地方落腳,我慢慢跟你說。”賀鳴心里也不好受,他眼簾低垂,不想去看安分守己地靠在荊皓銘懷里的陳言。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幾乎是要把他擊垮了。
就連才第一次見面的荊皓銘,都可以輕而易舉地靠近他,陳言怎么就只是那么畏懼討厭他一個人?
荊皓銘咬了咬鼓起的腮幫子,努力地按耐住心里的火氣和恐懼,他低頭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陳言,彎下身體,對賀鳴說道:“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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