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破裂,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滴滴答答地打濕了雪白潔凈的被面。
賀祁勃然色變,暴怒地呵斥一聲:“賀清,你干什么?!”
濃郁的血腥味頓時充斥在賀祁的鼻翼之間,他嚇得臉色鐵青,眼前猛然一黑,身體猛烈地搖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摔到地上。
因為失血,賀清的臉龐愈發慘白,他不為所動,眼睛里壓制著深不見底的偏執和瘋狂,聲色低沉,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要是敢動陳言一根頭發,我就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得到的任何生物信息。”
賀祁好不容易才喘勻了一口氣,他胸口一陣鉆心的劇痛,很顯然是被賀清的忤逆不孝氣得狠了。
他顫抖的手指,指著若無其事的賀清,嘴唇動了數下,最終也沒有再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賀祁猛的扭頭,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病房之內,重新恢復了死寂的寧靜。
獨自坐在病床上的賀清,靜靜地抬頭,看著頭頂雪白冰冷的燈光光暈,蒼白病氣的臉龐上,慢慢地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
荊皓銘從賀鳴的嘴巴里聽到了關于他爸媽搬家的事情的全部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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