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祁被賀清輕描淡寫的話語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他怒不可遏地斥責賀清:“賀清,你知不知道一個究竟有多珍貴?我當時耗費了多少心血,才讓你的信息素強度分化成了S級。”
賀清笑了笑,有些冷淡的模樣。
這么多年過去,賀祁依舊固執己見地認為,他當年那么殘忍地對待妻子溫意和親生兒子賀清,只是一個絕對正確的、不得不做出犧牲和退讓的選擇罷了。
沉默了片刻,賀清靜靜地看著賀祁怒火中燒的模樣,淡然自若地說道:“我要出院去把陳言找回來,請你不要再試圖阻攔我。”
“賀清!”
見面不過五分鐘,賀祁已經是第二次怒吼著嚴厲地警告賀清,他怒目切齒,惡狠狠地瞪著賀清,勃然大怒道:“我不準你胡來!你要是真的出事了,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你知道我是什么性格的人。”賀清波瀾不驚地回視著賀祁,依舊冷淡平靜,“你阻止不了我。”
“賀清,你就是這么對你的父親說話的?!”
賀祁氣得狠了,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他咬了咬牙,眼神狠辣,毫不客氣地威脅賀清道:“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咱們拭目以待,是你的人先找到陳言,還是我的人先把他分尸沉海。”
此言一出,賀清一直淡漠鎮靜的臉色瞬間陰鷙,他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賀祁,眼神怨毒,聲音狠厲,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大可以試試。”
說著,賀清突然暴起,身形遽然一動,手指摸出一直藏在枕頭底下的尖刀,毫不猶豫地對著手腕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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