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清楚賀清是什么個性的陳言,也沒有再試圖同賀清溝通講道理,他一言不發地走過去,在沙發上躺下來,背對著賀清蜷縮成一團。
賀清定定地端詳了一會兒仿佛一只炸毛刺猬似的陳言,而后,他掀開被子下了床,不緊不慢地走至陳言身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滿是戒備的半張側臉,命令道:“起來,去洗干凈。”
陳言煩躁不已,一口回絕道:“我自己會去,你自己先去就行了。”
賀清再沒了回應,他按捺了一整天的怒火和妒火終于徹徹底底地爆發出來。
還不待陳言反應過來,賀清便抓起他的身體,像是對待囚犯似的,把他連拖帶拽地扯進了浴室里。
砰的一聲,陳言的身體狠狠地撞在玻璃門上,后腦勺重重地磕了一下,疼得他一下子就頭暈眼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近在咫尺的賀清,力道兇猛地壓制著陳言的軀體,冰冷而又躁動的氣息全盤入侵陳言的感官。
容色艷麗的Alpha表情陰冷,語氣狠厲:“陳言,你找死。”
陳言瘋了似的掙扎著,卻完全沒辦法掙脫賀清的桎梏,他頭一次驚恐不已地發現,看起來病弱清瘦的賀清,身體里竟然能爆發出來這么強悍的力道,掐著他的手腕的手掌,幾乎要把他的腕骨都捏碎了。
陳言疼得眼睛里都不自覺地泛上了淚意,然而這只是更加地激化了賀清心頭的蓬勃怒火,他的手掌掐著陳言細瘦痙攣的脖頸,毫不留情地收緊力道,面色森然:“想殺死像你這樣普通平凡的Beta堪稱易如反掌,所以,你最好閉上嘴巴,別再說出任何一個讓我想動手把你弄死的字眼。”
陳言的喉骨一陣劇痛,缺氧導致的窒息感讓他身體狂亂地顫栗起來,也不知是為何,賀清陰鷙暴怒的幾句話,竟然清晰萬分地傳抵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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