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清只是微微地瞇了瞇眼睛,眸中劃過一抹冰冷的暗光,他兀自在心頭冷笑了一聲,對陳言的焦慮不安視若無睹。
很快的,陳言就知道了為什么賀清沒有再強制性地逼他做些什么。
在賀清推門離開了休息室之后,陳言咬了咬唇,便也準備起身回去了,然而還沒等他走到電梯口,笑容和煦的管家就帶著保鏢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彬彬有禮地對他欠了欠身,示意道:“陳先生,你還不能離開。”
陳言冷冷地盯著管家,咬牙回答道:“如果我非要走呢?”
管家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一個有點苦惱的和氣笑容:“那么我很快就會收到讓荊皓銘合理性死亡的命令。”
“另外,若有必要,我還會代替大少爺,去拜訪一下你的養父養母。”
一瞬間,陳言簡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轉身就走,在管家的指引下,臉色難看地推門進了賀清的單人病房。
病房之內,賀清果然靠坐在病床上,神情恬淡寧靜地低眸翻閱著一本精裝書籍打發時間。
對于出現在房間里面的陳言,他神色從容,波瀾不驚,亦未對他多加解釋一句什么。
良久過去,賀清合上書本,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我說過的,你今天晚上得留下來陪我一起睡覺。”
“不用了,我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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