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有多愚蠢和沖動,竟然就這么毫不設防地獨自前來了賀清的地盤。
“不過,我沒打算動用武力阻攔你。”
賀清注意到了陳言驚恐慌亂的神情,他歪了歪頭,露出一絲玩味的明艷笑意,像是經驗老到的貓咪,抓住了一只莽撞天真的老鼠,游刃有余地開始了他占據主導地位的貓鼠游戲。
他不疾不徐地補充上了后半句話:“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地留下來。”
話音方落,賀清拿出手機,找到幾張圖片,而后他將手機遞給陳言,示意道:“選擇權全在你自己。”
陳言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低頭一看,臉色倏地蒼白,只見照片之中,荊皓銘遍體鱗傷地被扔在一個昏暗空曠的房間里,他身上血跡斑斑,污穢不堪,身邊地板上的血液,都已經變成了干涸的深黑色,看得人毛骨悚然、觸目驚心。
陳言霍然抬眼瞪著賀清,驚怒交加,目眥欲裂,他的嘴唇哆哆嗦嗦顫抖開合幾次,也沒能說出一句什么東西來。
“你選擇自愿留下,我就打電話讓人醫治他,你選擇現在就走,我不會阻攔你,但是我會讓人把他的眼睛挖出來一只。”
賀清表現得云淡風輕,面不改色地從形狀姣好的嘴唇里吐露出來殘忍惡毒的血腥措辭。
“我給你二十分鐘的考慮時間,請你自便。你可以出去了。”賀清像是有些厭倦了和陳言的無聊對話,他合上書中的書頁,便準備閉眼靜靜養神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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