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賀鳴分開,并且,主動(dòng)提出離婚這種事情,對(duì)于毫不知情的賀鳴來說,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如果他真的鬼迷心竅做出了這種事情,那他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
賀清并不意外陳言的答復(fù),甚至于都沒有多看陳言一眼,他若無其事地微微頷首,靜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我讓你做的事情,當(dāng)著我的面完成。”
言下之意,即是自慰。
陳言臉色一僵,他難以置信地瞪向波瀾不驚的賀清,不可思議地說道:“溫黎,你這個(gè)要求真的很不尊重人,你知道嗎?為什么你不能理智一點(diǎn)來處理這件事呢?”
“我要是不理智,荊皓銘早就已經(jīng)死無全尸了。”賀清面無表情,聲色陰鷙地回答道。
陳言被賀清毫不留情的凌厲態(tài)度氣得肺腑生疼,驟然之間,他勃然色變,惱怒不已地厲聲道:“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了,再見!”
說罷,陳言扭頭便往門口走去。
在陳言的手握住門把手即將推門而出的前一刻,賀清不冷不熱的一句話,瞬間將他整個(gè)人都定在原地。
“陳言,你膽敢一個(gè)人來找我的時(shí)候,從來沒想過你自己有可能走不掉嗎?”
陳言猛的回頭,看向賀清,目露驚慌:“什么意思?”
賀清耐心細(xì)致地解釋起來:“你走不出這層樓的,樓道里有我安排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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