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不定了幾秒鐘,陳言便下意識地縱容了賀鳴的得寸進尺,他耳根輕微發熱,語氣低弱地問道:“賀鳴,你想讓我怎么做呢?”
“跪在我面前,自慰給我看怎么樣?要是忍不住射出來了,就對我說一句‘我愛你’。”賀鳴從容不迫地捏了捏陳言的臉頰,神色溫柔,語氣娓娓動人。
陳言徹徹底底地失去了言語和聲息。
頃刻之間,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有幾分啼笑皆非的感覺。
怎么回事,賀鳴和溫黎這是心有靈犀腦波同頻了嗎?
為什么兩個毫無關聯的人,對他提出的要求竟然如此相似?
沉默了一會兒,陳言便抬起眼睛,認真地望向賀鳴,頷首同意了他的要求:“好,我明白了,賀鳴。”
既然答應了賀鳴,便沒有再反悔的余地。
陳言撐住身體,從床上坐起來,在賀鳴的幫助之下,擺動著腰肢,姿勢端正地跪到了賀鳴的面前,一舉一動之間,姿態虔誠得猶如心甘情愿獻祭神明的奴隸。
在情事之中,總是不自覺地展現出來絕對掌控欲特質的Alpha,與平日里一貫示人的溫雅模樣相去甚遠,他眉目清高淡漠,姿勢優雅地坐在床沿,眼睫低垂,不緊不慢地欣賞著陳言有些生澀和緊張的自慰表演。
雙膝分開之后,胯間的風情便一覽無遺,陳言深吸了一口氣,有點羞赧地抬手握住勃起的雞巴,一點一點自上而下地擼動撫慰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