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時(shí)之間,陳言只覺得自己仿佛是變成了一只扔進(jìn)滾燙油鍋里烹炸的渺小螞蟻,又像是一只被賀清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骰子。
賀清的惡劣程度,一瞬間簡直是超乎陳言的想象。
不自覺地,陳言用力地咬緊了牙關(guān),眼睛里漫延上沉甸甸的壓抑情緒。
就在他心中思緒萬千風(fēng)起云涌的當(dāng)頭,浴室緊閉的玻璃門傳來鎖扣開合的輕微響動(dòng),陳言瞬間精神一凜,急急忙忙地收拾好表情,將手機(jī)息屏塞回枕頭下面,盡量維持住表面上若無其事的模樣。
清洗干凈一身污穢的賀鳴,落落大方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他歪了歪頭,看著仍舊蜷縮在床上側(cè)躺著的陳言,臉上浮出一抹促狹的微笑。
在陳言身側(cè)重新坐下的賀鳴,溫?zé)岬氖种福笞∷南骂M骨,眼睛左右地來回觀察了幾秒鐘,方才笑意盈盈地說道:“不是喊累了嗎,怎么不睡一會(huì)兒?”
“唔……感覺身上黏糊糊的,睡不舒服。”陳言搖了搖頭,有些討好地說道。
“突然變得這么乖……讓我猜猜看,是什么原因。”賀鳴游刃有余地摩挲著陳言的臉頰肉,自顧自地輕聲囈語道:“寶寶,要不然這樣吧,你再聽話一點(diǎn),我就給你舔出來。”
陳言無言以對:“……”
他被賀鳴色氣滿滿的曖昧戲弄惹得啞口無言。
賀鳴總是有這樣漫不經(jīng)心地顛倒黑白、混淆事實(shí)的能力,把明明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不著痕跡地轉(zhuǎn)變成仿佛是陳言希望這么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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