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滑向十點。
陳言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佯裝專心致志地玩手機。
在他身邊幾步遠的沙發上,賀清靠坐在柔軟的墊子上,膝頭擱置著正在播放電影的平板,他面無表情地低頭盯著屏幕,被閃爍的光亮映亮的眉眼喜怒不明。
陳言的眼角余光,其實是足以瞥見賀清臉上的面部表情的。
電影是陳言給他挑選的,平板也是陳言借給他使用的,一個多小時過去,賀清一動不動地盯著屏幕,既不笑,也沒有不耐煩,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沉靜和幽深,讓人完全猜不透,他到底喜不喜歡這部電影。
對此,陳言多少有點無奈。
雖然無論是肖雨還是他本人,都對自己耳提面命過好幾次,不要再接觸這個人。
但是當他看到他因為高原反應而臉色蒼白的樣子,還是犯賤地感覺有點于心不忍,于是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情況——身體不適的賀清,虛弱不堪地請示陳言,可不可以收留他幾天,然后陳言猶猶豫豫地同意了。
遲疑了一會兒之后,陳言便放下手中用來裝模作樣的手機,他抬眼,認真地打量著賀清的臉龐,溫溫吞吞地詢問他道:“溫黎,你困了嗎?馬上就要到你平常正常休息的時間了。”
“嗯。可是電影還沒有看完。”賀清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指,暫停了正在播放的電影,而后側轉視線,望著陳言,平靜如水地說道:“我想把它看完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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