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倆見過面了。
荊皓銘的言下之意不難猜透,他之所以這么憤憤不平,估計是因為他和賀清起了一點小小的爭執,結果卻反被賀清利用,在陳言面前賺足了同情和關注。
想了一下,賀鳴計上心頭,饒有興致地回復道:居然是他?
荊皓銘趕緊追問道:什么意思?
賀鳴神情放松,悠哉悠哉地打著字,隨手編了一個故事糊弄荊皓銘:
這個人是我們家對面的住戶,因為家里裝修,他不慎油漆過敏,陳言回來的時候路過他家門口,就順手救了他。
之后他就纏上了陳言,經常來敲門,讓陳言陪他去這去那的。
后面這人莫名其妙地搬走了,我還以為他放棄了,結果沒想到是趁著我現在不在國內,又來纏著陳言了。
看完了賀鳴發的消息之后,荊皓銘弄明白了事情的因果,他吐了一口濁氣,目光落在“油漆過敏”這個字眼上的時候,心頭油然而生了一個報復的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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