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陳言那張溫柔而又寧靜的臉龐,荊皓銘一下子就覺得心臟里充盈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像是終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玩具的小孩子,滿足得忘乎所以。
可是他并不覺得自己“喜歡”身為男人的陳言。
他對陳言可以心無芥蒂地摟摟抱抱、嘻嘻哈哈,那是因為兩個人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陳言就像是他家里養的一只乖巧可愛的小狗,也像是專屬于他的一只人形兔子玩偶,隨便他怎么揉捏玩弄,陳言都不會生氣,只會皺著眉頭溫溫吞吞地微笑,一副十分包容他的模樣。
他撓了撓頭發,神情十足的不悅,有些暴躁地心想著:我是真的沒辦法接受男人好不好?狗屁的同性戀,惡心死了。
橫豎想不通,荊皓銘干脆氣鼓鼓地放棄了,他躺在病床上,眼睛看著一點一點滴落的透明色針水,思緒逐漸地飄遠了。
費勁地思考了許久,荊皓銘決定暫時先不要聯系陳言了,他目前好像有點小小的糾結和不知所措,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陳言才好了。
后面幾天祝星沒有再出現過,照顧病號荊皓銘的后續事宜都交給了她派來的那個助理。
荊皓銘還一度好奇地向著祝星的助理打聽了一下,怎么祝星不見了蹤影。
聽到荊皓銘的問話,對方推了推眼鏡,和和氣氣地笑了一下,解釋道:“出了這件事情之后,為了安全起見,大小姐就回家住去了。”
聽完對方的話,荊皓銘了然地點了點頭,心里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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