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祝星說他原來喜歡男人,他的心底就涌起來一股極其強烈的惡心感覺,就連胃部都跟著隱隱抽搐了一下。
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他但凡設想一點點自己和男人親密接觸的可能性,就忍不住頭皮發麻渾身惡寒,惡心得無法言喻,他怎么可能喜歡男人?
可是祝星卻說,他易感期發情的時候,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語地叫著陳言的名字。
驟然之間,他感覺自己有如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般,一下子被旁人窺探捕捉到了心里最隱秘的想法,他的心底最深處,倏然涌現出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膽怯和憤怒。
沉默了好一陣子,荊皓銘才終于開口,他面無表情的,語氣冷漠:“祝星,我最后跟你重申一次,我不是同性戀,我討厭男人?!?br>
“好,你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弊P悄徊徽Z,片刻之后,她重新抬起頭顱,直直看向荊皓銘,又恢復了那副盛氣凌人高不可攀的姿態,仿佛之前的柔和與依戀蕩然無存了一般。
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大哥派了人接我回家,我走了,再見?!?br>
荊皓銘嘆了口氣,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隨口說道:“嗯,拜拜,回去好好休息?!?br>
祝星沒有再回答荊皓銘的話,她拿起自己的東西,揚著下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單人病房。
病房的門關上之后,荊皓銘臉上故作云淡風輕的偽裝這才徹底撕裂開來,他怔愣地回想了一下方才祝星的話語,不由得怒上心頭,心底竟然莫名其妙地煩躁焦慮起來,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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