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忍不住把肉棒往他手心送,而對方不理會他,只摸自己想摸的地方,把幾把頭轉了半圈,修長漂亮的手指劃過他肉棒底部的筋,然后又用拇指摩挲冠狀溝和環節,玩得熟練又富有技巧,并十分淫褻的用修剪得很光滑的指甲戳弄他的鈴口,崔斯特在對方手里硬得飛快,不多時就翹了起來,他的性器果然是船頭形,中間寬,環節靠近龜頭那邊,顏色很深,看起來像是操過很多人。鈴口也泌出了前液,把審訊官的手指弄濕了。
對方舔了舔指尖,嘗了嘗味道。
“上一個發情期是靠抑制劑度過去的吧,很濃的味道呢,憋了一陣了。”對方評價。
崔斯特咬牙切齒:“滾。”
然而現在是對方說了算,他只是個可憐的受審訊俘虜,他被擺布,玩弄,對方沒有用舔他,只是靠著手掌,就讓他體外成了結,并觀察了結確切的位置。
“賤幾把,隨便玩玩就被玩出結了,邋遢得跟蟲子一樣,噴得我滿手都是。”對方這么說,并在他的胸口和大腿上擦了擦滿是精液和標記液的手。
崔斯特覺得自己沒什么好生氣的,但就是忍不住,他破口大罵,渾然不似之前的有恃無恐和嬉皮笑臉。
但接下去的日子,他學會了管好自己的嘴。
崔斯特在一個空房間里,這個房間里只有一張非常破舊的行軍床還有一個磁力刑枷。
崔斯特被關在這兒三天了,他的脖子上拴著一根皮質項圈,健壯的大腿和小腿被皮帶綁在一起,而手臂也被折到身后,互相綁起來,最后,項圈上的金屬扣上連著另外一根皮帶,一直扣到腰下,崔斯特渾身赤裸,腰下連內褲都沒穿,光著屁股只有幾根皮帶綁在腰間,固定住塞在他后穴里的肛塞,也固定好前面的陰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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