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瞪著對方,而對方打量他微微勃起了一點兒的肉棒,表情淡然:“你毛挺密的。”
崔斯特想:“你可以夸我很大啊,我本來就不小,為什么要繞過我的大幾把,毛多這種細節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他嘴里傲慢地說:“看完了嗎?”
崔斯特可不是雛了,他當然知道當了俘虜很容易遇到性虐,或早或晚的,當了俘虜就得倒霉。
他長得帥還是墜機王,仇恨拉得很穩,估計會被聯盟歐米伽當按摩棒用,他也想過遇到這事該怎么辦——當然是肏得那幫聯盟歐米伽哭叫求饒了。他的大肉棒可不好惹。
“還沒有,我得確認你報的數據沒有夸大的成分。”審訊官脫下手套,捻起他軟垂的性器。他捏它在手里把玩起來。
崔斯特的腿被拴在椅子腳,他其實可以并攏大腿拒絕的,但轉念一想,這完全沒必要,對方想玩兒總是能讓他配合上的,于是崔斯特反而朝他手里挺了挺:“嗨,騷貨,玩歸玩,草哭了別怪我。”
審訊官玩味的看著他,目光就像是蛇盯著青蛙,貓咪盯著倉鼠——不著急,雖然帶著捕獵的欲望,卻也可有可無。
他那個眼神讓崔斯特很不爽,明明這騷貨看到他就開始發情,渾身都是發情味兒,根本就等不及要騎上來,居然還一本正經的樣子。
而他的肉棒被握在一只恒溫的手掌里,不很熱,因此反而顯得有點涼了,只有手心有一點點熱度,這根本不像是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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