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對方卻一萬個不領情,冷靜清晰地說:“既然你喊我先生,巴圖蒙刻,我就再提醒你一點——”
“占有欲,不是愛。”
滿腔情意被人潑了冷水,巴圖蒙刻卻不在意。他一邊笑,手臂卻加了力氣,利用身量優勢,緩緩把書生壓制在草地上。
幸虧今秋比往年都暖和些,眼下雖然過了白露,但夜露不重,不至于寒意滲骨。
即便這樣,俞靖安還是被草葉和土壤的涼氣激得瑟縮了一下。
身后傳來竊笑聲,他的小動作總是成為狼王的小樂子。巴圖蒙刻攬著他的腰,一手去解他的腰帶,惡趣味地說:“既然先生要教我什么是愛,那就身體力行地多教教我吧。”
他又貼上書生單薄的背,裝出些少年本該有的懵懂模樣,討好道:“我可是先生的好學生。”
好學生?俞靖安忍不住冷哼:“好學生會像你這樣大逆不道?”
二人相處多年,巴圖蒙刻也早早學會如何嗆自家先生,把握主動權。他嬉笑應道:“教不嚴,師之過。先生認為我頑劣,繼續管教就是。”
三言兩語間,情事就進了正題。
欲海顛簸,俞靖安只覺欲望如潮涌,一浪又一浪,漸漸湮沒了思考。他咬著下唇,不讓呻吟聲走漏,很快又被不懷好意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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