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別咬自己。”少年的指尖摸上他的嘴角,霸道地探進去,壓著他牙齒和舌尖,蠱惑他,“先生叫給我聽聽,我就快點放過你好不好?”
話鋒一轉(zhuǎn),少年君王又說:“記住別叫太大聲了,這附近還有人巡邏呢……”
混不吝的狗東西。俞靖安恨恨地暗罵,但卻控制不住被人擺布的身體又軟了幾分。
他撐不住,上半身只能貼向草地。
草葉上的露水很快潤濕了白色的領(lǐng)口,留下曖昧的痕跡。
私心來說,與自家先生風流快活時,巴圖蒙刻更喜歡面對面做,這樣他可以看清俞靖安每個表情,尤其是被過載的愉悅折磨時,那種逼近崩潰的脆弱和慌亂。
但俞靖安似乎……更容易像現(xiàn)在這樣獲得滿足。
克制、壓抑的呻吟,只有聲音,亦能讓巴圖蒙刻回想起自己曾見過的種種殊艷旖旎。
這個姿勢不太方便親吻,他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問道:“我予先生的快樂,先生還滿意嗎?”
不等對方回答,他喘息著享受身下人的順從,自顧說下去:“先生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若想弄權(quán),我就許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你想施展才華,我也采納了你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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