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點的時候被來電鈴聲吵醒，謝荏睡眼惺忪，伸手去摸手機，察覺半邊身體沉重，低頭見戚弦睡在他臂彎里。謝荏怔愣數秒，清醒了，按下靜音鍵，看見來顯，萬分不舍地將胳膊從他腦袋底下抽出來，下床到外面去聽電話。

        北哥說人找到了，是阿泰手底下一個新收的小弟，為給妹妹湊手續費，急瘋了頭，拿手表去賣，人家不敢收，他才意識到闖了大禍。

        “我在外地，東西讓阿泰給你送去。”

        “好。”謝荏大概知道他去了哪里，問，“談得順利嗎？”

        “不順利，要是你在就好了……”

        謝荏和他聊了一會，給了些建議，直到身后傳來開門的動靜，他說：“我這有點事，先掛了。”

        戚弦游魂般從臥室里飄出來，掛在謝荏背上，有氣無力地哼：“我快餓死了。”

        謝荏摸他腰腹和大腿，過足了手癮才進廚房。

        戚弦時差沒倒過來，坐在沙發里迷糊著又要睡著，聽到門鈴響以為是謝荏叫了外賣。他餓得發昏，起身揉著眼睛去開門。

        “老大對不起，我來送……”門外，五大三粗的阿泰拎著個小小的牛皮紙袋，瞪著雙眼將只在腰上圍了條浴巾的戚弦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老臉猛一紅，“對對對、對不起！”

        話音還未落地，實木門在他眼前“砰”一聲合上。

        謝荏聽到動靜從廚房探頭出來，戚弦朝他擺擺手，往臥室里走。謝荏走回燃氣灶前，煎著荷包蛋，邊接阿泰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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