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荏在凌晨兩點接到一通電話,陌生的號碼,熟悉的聲音,說了個位置,讓謝荏去接他。
謝荏一開始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他從車上下來,看見坐在街心公園長椅上的人。
竟真是戚弦。
戚弦抬頭看見謝荏,笑著朝他張開雙臂。謝荏讓那笑容晃了眼,胸腔發(fā)麻,彎腰抱了他一下。
“怎么突然回國了?”
“不是突然,我可是準(zhǔn)備了好久的。”
謝荏正要問點什么,突然戚弦皺眉,抬手摸了下后腦勺,謝荏見他掌心染血,臉色一變,俯身查看他腦后的傷,問怎么回事。
“有人把我敲暈,我醒來發(fā)現(xiàn)手表和手機(jī)不見了,這才借了路人的手機(jī)給你打電話。”戚弦本就是冷白皮,失血令他唇色更淡,他嘆了口氣,眼皮耷拉下來,無精打采的模樣,“我果然不能離開你。”
十八歲時他也說過這話,說謝荏一不在身邊他就走霉運,他不能沒有謝荏。
但他還是離開了謝荏。
謝荏沉默片刻,將他扶進(jìn)車?yán)镒茫缓蟀研欣罘胚M(jìn)后備箱。
“除了手表和手機(jī),還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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