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弦低頭吻住他的嘴。
謝荏在黑暗中睜著眼,告訴自己,你們已經分開八年,不能這樣。可他又告訴自己,接受吧,享受吧,你已經忍了那么久,不是嗎?
有兩個謝荏,一個理智,一個瘋狂。
他們都渴望得到戚弦。
戚弦的進入并不溫柔,甚至算得上粗暴,短短半分鐘就讓謝荏出了一身汗。戚弦抽了口氣,埋到深處停了一下,突然迸出一句:“怎么這么緊。”
謝荏痛苦捂臉,這真是個好問題。
戚弦拔了出去,在謝荏以為他要因被箍得太疼而放棄的時候,戚弦又狠狠撞了進來,謝荏不受控制地“啊”了一聲,性器前端跳動著滲出黏液。他的反應太大了,戚弦想到什么,摁著他大腿又深又重地持續朝一個方向頂撞。
陌生的快感令他暈眩,謝荏渾身哆嗦,夾緊戚弦射了出來。戚弦在他耳邊喘氣,抱著謝荏用力吻他,從臉頰到頸側,留下一長串濕熱吻痕,他像是確定了什么事,言語間滿是掩藏不住的喜悅。
戚弦貼在謝荏耳邊叫他名字,一手摸到兩人下體結合處,稍稍往上,揉了揉那個本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器官:“沒有別人,只有我,是嗎?”
他們十幾歲就互通心意,抱過親過也摸過,但沒有一次做到最后。謝荏敞著兩腿微微喘著,很奇怪,明明分別那么久,這會抱著戚弦,感覺卻好像仍是高考后那個荷爾蒙失控的夏夜。
知道戚弦在等他回答,于是謝荏輕輕“嗯”了一聲,說:“只有你。”
戚弦有點后悔,他不該放任自己沉醉于重逢的喜悅,他應該溫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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