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他還埋在謝荏身體里,且有越來越硬的趨勢。高潮的快意很大程度減輕了下身鼓脹的裂痛感,前戲潦草,剛開葷就遇上戚弦這種近乎離譜的家伙,謝荏心里沒底,不確定傷得如何。
“還行。”聽著耳畔的呼吸逐漸變沉,謝荏撫摸戚弦后背,說,“動吧。”
戚弦拔出去,低頭看:“好像流血了。”
“沒事。”謝荏不讓看,掐著戚弦下巴同他接吻,比起這個他更關心戚弦腦后的傷,“頭不暈嗎?”
戚弦搖頭,掐著謝荏膝彎,緩慢插了進去。謝荏難耐仰頭,嘴里發出帶顫的哼喘,大腿根細密地發著抖。太緊了,戚弦迎著阻力寸寸頂入,到底時莖身輕輕彈動,差點沒忍住射出來。他粗喘著,伸手去摸謝荏前面的穴。
謝荏抗拒地夾緊腿,握住他手腕。
“我就摸摸,讓你舒服。”戚弦親吻他汗濕的臉頰,“放松。”
謝荏敞開身體,擺出任君采擷的姿態,戚弦低頭看他,突然笑了,嘴唇狎昵地碾蹭他耳廓:“你一點都沒變。”
謝荏當然沒變,他永遠不會變,他不是一個聰明人,一輩子都學不會拒絕戚弦。
屋外明月高懸,夏末的晚風從窗戶縫隙穿過,輕輕掀動窗簾,深夜的臥室里喘聲不絕。戚弦熱烈地親吻謝荏,舌頭和手指一起入侵謝荏的身體,唾液交纏,水聲黏膩,謝荏攀著戚弦肩膀,雙頰酡紅,被吻到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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