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陳玉成這種只知道讀書死拿死工資的內向廢物男人,注定一輩子沒有出頭之日,自己瞎了眼睛才會嫁給他。
此刻面對面,雙方氣勢高下立現。陳玉成本就卑微的脊背不由得更畏縮了。
男人邁下臺階,天窗投進來的幾縷燈光打在他線條深刻的臉上。
唐信捷問:“賣嗎?”
陳玉成:“什……什么?”
陳玉成怔在當場。
唐信捷不知道該說他單純還是該說他裝傻,離他們不遠的后巷就有‘發廊’,每到夜晚就有穿著暴露的女人明目張膽倚在門口招客,一條街開外的酒吧,也經常有穿低腰牛仔褲的掛牌鴨子進進出出
——據唐信捷所知,男人的老婆就在其中一家酒吧當服務員,工資還不低。
同時又更覺得他可憐。因為也是這種人,被老婆戴了綠帽子還一直蒙在鼓里。
唐信捷于是放緩了語氣:“有打算出來賣嗎?”
這會聽懂的陳玉成慌了神,唐信捷大手嵌著他的胳膊,一手朝樓上指了指,好心解釋道:“你老婆不知道在和哪個男人上床,我聽見他們商量要把你也奸了,玩3P,以后出價五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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