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天色已然擦黑。
道路兩旁的老舊路燈瑩瑩亮了,照在路上像落了一層白霜。
街對面新開了一家寵物店,門口擺放的籠子里有一只灰黃色的小狗趴在身子,濕潤的黑色眼睛盯向陳玉成。長街的街角空無一人,只有陳玉成被拉長映在地面上的黯淡影子。
陳玉成默默和它對視一會,抬腳走進了風里。
陳玉成回到租住的小區,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鐘,他埋頭工作一整天,吹了一陣風,此時知后覺地感到身體不舒服。
拖著步子上樓,樓道的感應燈年久失修,剛上到二樓,撞上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陳玉成一把扶住扶手,低低道歉。悶頭就要繼續朝上,突然橫里一只鐵箍似的大手攥住了他的胳膊。
隔著薄薄襯衫衣料,人體火燒般的溫度傳遞過來,陳玉成心中一跳。
“額,你……”
有什么事嗎?
面前一個高大男人的影子,隱約能辨認出是和他一墻之隔的鄰居。說來慚愧,陳玉成會記得這個鄰居,也是妻子經常拿他和對方作對比,說對方如何強壯,怎么有男子氣概,一看就是將來能干大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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