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陳珩不看他。
“那你慢慢想。”
林琛拍拍大腿讓陳珩坐上去。陳珩不爭氣地琢磨:被這家伙當玩物挺快樂的,自己被操得那么舒服,本來就是那家伙最大的籌碼。他自慰個十次八次,也比不上林琛把他的魂兒操丟一回。嘗過這種滋味,又不想跟別的沒用的家伙做愛了。
車子堵在路上,林琛那只修長靈巧的手解開陳珩的褲子探進去,分開他濕漉漉的陰唇,在花穴附近挑逗摩挲起來。留在外面的手曖昧地摸著陳珩的腰,手掌在骨盆附近游走,有意描摹子宮的形狀。陳珩小腹麻癢又熱烘烘的,躺在林琛的肩膀上呻吟。
“……嗯……哥……舒服……”
這聲哥原本叫得毫不造作地嫵媚,顯然是認了自己玩物和陪睡的身份,碰到別的主子少爺簡直不要太好使。但林琛就是憎恨這一套。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原本已經探入陳珩雙腿之間的手指又抽了回去。
陳珩發覺他動作停了,驚愕地回過頭,正對著林琛那張冷冰冰又不識好歹的臉,英俊得讓人生氣。
陳珩委屈死了,本來只是生理性地濕了眼睛,這下眼淚直往外冒:
“……我就是這么沒用!你喜歡辣的,找我干嘛?”
“誰告訴你我喜歡辣的?”林琛扳著陳珩的胸口,讓他迫不得已地往后靠,耳根子貼著自己的嘴唇,“上次我說過的話,還記得么?”
“你喜歡誠實的?!标愮襦絿?,“我不演了,你操一條死魚,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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