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珩自打清醒過來，就有意躲著林琛走。上課時非要共處一室，也避開他的視線。雖然林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不避開也未必會被他看到，但林琛確實發現陳珩躲著自己。

        他起初沒有興致逼問，卻有一日看到陳珩被幾個小流氓拉拉扯扯往沒人的教室里帶，那幾個小流氓是跟著張靖混的。林琛很厭煩，上去把小流氓趕跑，問陳珩：“他們要干嘛？”

        “……沒事。”陳珩咕噥著走開。

        “你不說我也知道。”林琛拉住他的胳膊，“跟我走吧，今天想找人睡。”

        陳珩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就得是我嗎？”

        “你想我找別人？”

        這問題戳到了陳珩的痛處。他明知跟林琛的關系有毒，但真見到林琛睡別人，他依然嫉妒得要發瘋。

        于是陳珩順從地跟著林琛上了車，在那輛不知道加長什么玩意兒的空間里默許林琛心不在焉地動手動腳，除了略微紊亂的呼吸并不發出其它聲音。

        “我是個怕麻煩的人，世上省事的家伙也不多。”林琛說，“你家里還算干凈，營生合法合規，你若想得明白，高中三年，固定睡一個人對我們都不是壞事。”

        陳珩聽了，賭氣地反問：“你有的是錢，可我也不缺錢。一般這種事總要個價格吧？”

        林琛問：“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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