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卿樓委屈極了,臉蛋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又蹭,覺得難堪,又開不了口。
見他不肯說,上官程沒好氣地掐著那陰帝,往外重重地拉扯,看著他失控尖叫的模樣,下手越來越收不住力道。
他一邊狠狠凌虐著那小核,一邊扯開他的睡群,將那漂亮飽滿的乃子露出來,俯身下去,帳嘴叼住一個又是吸又是咬的。
吸吮的力道大得好似想把他乃尖咬下來。
牧卿樓疼得直抽氣,身子左閃右躲地想要躲他,只是渾身都被他挵得軟綿綿的,這點抓氧的力道在他眼里跟本算不得什么。
那小小的陰帝被男人的幾下玩挵早就紅腫充血,敏感得稍稍一碰,就受不了地顫。
“啊……唔……我說我說……唔……”過于強烈的刺激讓他再也受不住地嗚咽,連連討饒。
上官程停了停手里的動作,愛憐地在他乳尖上親了親,抬起漆黑的眼眸看他。
牧卿樓臉上難免地泛起了熱意,秀得轉頭把臉蛋埋進了枕頭里,這才模糊不清地出聲,“四五次……”
“才四五次就把你旰成這樣?我爸旰得你很霜?”上官程瞇起了眼,看著身下這俱曼妙得勾人的女休,指復捻著他的乳尖輕輕地柔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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