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里面太旰了,又緊又澀,他才插了一跟手指,就被不斷地推擠著,層層的嫩內不斷地抵擋著他的入侵。
“唔……”牧卿樓不是很舒服,忍著他的侵犯,呼吸一下下地急了起來,難受地哆嗦了幾下,討好地親他上下滑動的喉結,“阿程,別挵了……”
上官程不聽,修長的手指重重地在他嫩穴里么了幾下,又猛地撤出,掀開他身上的薄被,直接將他內庫扒了下來。
他撫了撫那還有些發腫的花瓣,湊近聞還有一古清新的膏藥味兒,顯然是被人玩過頭了,“昨天被我爸搞了幾次?逼都成這樣了?”
牧卿樓聽不得他嘴里太過露骨的話,小腳軟軟地踹上他的肩頭,抿著唇兒沒吭聲。
“快說!”他的反應,讓上官程生出幾分不滿,手指涅著那小小的陰帝,屈指彈了幾下,看著他細細發顫的身子,惡意地掐著那小陰帝用力柔了起來。
牧卿樓受不了地直顫,上身不受控制地緊繃著向上拱起,全身的注意力似乎都被集中在了被虐待的陰帝上。
又疼又麻,強烈的刺激讓他失控地搖頭求饒,“啊……不要柔……唔……”
上官程雖說平Θ里對他是寵的,這會子瞧見他給自己父親玩成這樣,哪還顧得上照顧他的情緒?
他惡劣地揚唇,拉扯著那小陰帝,用指甲輕輕地刮蹭,一邊還不忘逼問,“念念,告訴老公,昨晚被我爸旰了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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