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為了這一句話,回了霸刀山莊,選了最好的材料,鍛了最好的刀,見了的人都稱贊,但他也覺得此刀配不上謝明,他心里的謝明。
一月未見,他攜刀回去,卻沒有等到謝明,反而等到了幾個商人,來邀他去百花樓一聚,有酒有美人,事情才能好談。
柳昭進了房門,便見得幾個人摟著艷麗的舞姬,是此地新來的一些胡姬,穿著清涼,絲綢外面籠著輕紗,露出一截若隱若現的細腰,珍珠腰鏈垂在裙擺上,跳起舞來叮當作響,倒是一副好風景。
他不可避免的被塞了一個在懷里,只是他如今對這沒了興致,便只叫舞女斟酒,觥籌交錯間,事情也談得差不多。
“柳爺,這事就拜托你了,樓上備了雅間。”一人看酒過三巡,柳昭興致缺缺,便適時的提出。
柳昭本想回去,又尋思著謝明聞著他這一身脂粉氣,會不會生氣,他又自嘲,謝明怎么會生這種氣。
他索性等酒醒了再回,反正謝明又不見了蹤影。
幾步上得樓去,推開門,屏風后若隱若現的人影,他心里不滿,自己沒有那個意思,這幾人好沒眼力勁,還給他塞人。
他跨步上前,聽得一聲刀出鞘的聲音,他急忙往后退,總覺得那身影熟悉。
“柳爺?怎么不過來。”掐了嗓子的喚他,他也聽出了是謝明,找他找不到,現在又故技重施,以為自己每次就這樣原諒他嗎?柳昭有些惱怒的繞到屏風后面去。
謝明頭發披散開,穿著舞姬的衣服,不同的是里面的絲綢沒有穿,導致全身只籠了一層紗,腰鏈長長的垂在被褥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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