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又消失了三天,柳昭早上急匆匆的出門,處理了一天的事情,他在此處有些產業,他心里對謝明不告而別生氣,見到一塊好鐵,又尋思著給他鍛一把橫刀。
街邊新開的糖水鋪子,白天人滿為患,此刻快要關門,卻沒什么人,柳昭索性打包了幾份,竹筒裝著白色的液體,聞起來像茶又像奶,店家說是奶茶。
柳昭一進院門,就察覺不對勁,墻頭上的草禿了一塊。
再看房門,被動過,地上還落著一根鸚鵡的羽毛,他果斷推開門。
熟悉的身影,謝明的橫刀放在一邊,上半身的衣服褪到了腰間,下身卻是一絲不掛的跪坐在床上。
謝明的手在自己胸上揉捏,乳尖挺立,下身不緊不慢的磨蹭,柳昭定睛一看,是他早上出門急,沒有洗也沒收起來的褻褲,被謝明夾在腿間,騷水幾乎是浸透了那一塊,把穴口也磨得艷紅,那模樣就像騎在他身上一樣。
柳昭幾步上前,手抓著褻褲的一端,就要抽走,謝明用力夾緊,臉貼上柳昭的胸口:“別,有你的氣味……”
柳昭把他的頭發撥開,看著謝明的眼睛,他手上松了力道:“這么喜歡?”
謝明沒有點頭也沒有回答,柳昭改了心思,他不再想把褻褲抽走,而是把手放在下面,隔著那層褻褲揉謝明的穴,謝明被他肏熟了,只揉了幾下就扭著腰把穴往他手上送,只是隔著那一層,他欲求不滿:“別用手,用雞巴肏……”
“你就用一條褲子都能發騷,還用得上我這根?”柳昭把人穴玩得水流不止,就不肯碰他的陰蒂,也不肯插進去一點。
謝明心知是因為不告而別又惹惱了他,總要給些甜頭,他挺了下腰:“別生氣了,就用你的褻褲,把我肏噴,噴騷水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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