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些難耐地T1嘴角,想支起身子,可沈佳儀抱它抱得緊,即使睡著了,也沒撒手。
黑狼一面舍不得那溫暖的懷抱,一面又燃著x1nyU的火焰。
發情期里狂躁,是動物的本能,黑狼克制了一會兒,還是忍耐不了那焚身之感,壓低身子拱出少nV的懷抱。
它想讓她跪著,跪在它胯下。
距離上次1只間隔了一天,上次她出血了,黑狼不知她這次受不受得住,跑去雪地里刨出冰雪冷凍住的新娘花,又想給她喂情藥。
少年修長的手指拎出雪地中血紅的新娘花,抖掉花瓣上殘存的積雪,轉身,毛茸茸的尾巴垂至腳踝,掃過腳踝上胡亂纏的兩圈銀鏈子——原本用作項鏈的銀鏈子纏在他腳踝上,墜著個黝黑冷冽的十字。
十字上刻著狼人的圖騰,還有家族勛章,只不過這些對現在的他而言,不過是莫名其妙的擺設罷了。
少年就這么赤條條地從雪地里走來,抬手,悄無聲息地推開了木門,繞過廳堂,一步一步,走進了nV孩清香寡淡的臥室。
她睡得又沉又香,縮在被子里,暖融融地像個小棉花團。
指腹蹭過一旁尖利的犬齒,黑狼克制著躁動與難耐,掃著尾巴,爬上了她的床。
他伸手g住她的腰,溫暖柔軟的小人被他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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