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事著實傷神,加上昨晚沒有睡好,沈佳儀很快便昏昏yu睡起來。
她很糾結Si人的事,可這種事她又無能為力,航海探險是必然的,她保命也是必然的,難道就沒有像鄭和那樣,遠航只為了宣揚國威,到處施恩送禮的海員嗎?
為什么非要恃強凌弱,欺侮土著,燒殺搶掠呢?
不然、不然她也不會動手了,烏烏,都怪他們,是他們不好,她只是為了保命,為了保住其他人的命,她沒有錯,她沒錯……沈佳儀一遍一遍告訴自己,lty。
她躺在床上,裹在溫暖的被子里,很是沒有安全感地抱緊了小狼,額頭抵在它x前的柔軟狼毫上,那是一種極其依賴的姿勢。
黑狼今天救了她,她也救了黑狼。
她為它第一次開槍殺人。
這種羈絆太過濃烈,使得她待它也多了分說不明白的感情。
至少此時此刻,沈佳儀極度缺乏安全感,正需要黑狼的守護。
非常不幸,黑狼尚在發情期。
那么一小團香香軟軟的小姑娘抱著它,黑狼很快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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