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刑巖腦子更清醒一些,一定早已發現了不對勁;可他半夢半醒之中,卻只是更緊地貼近了丈夫,抬頭急切地去索吻,仿佛要從舌尖把靈魂渡給丈夫,隨著一起去了似的。
丈夫顯然也很是激動,伸手扣住了刑巖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手也從刑巖后腰探了進去,冰冷的體溫凍得刑巖一哆嗦。
經這冷意刺激,刑巖瞬間清醒了許多,第一時間意識到了異樣,不由驚恐地用力推開“丈夫”!
對方正沉浸在情迷意亂之中,不防被一把推開,跌坐在地,眼鏡都歪了半邊。刑巖定睛一看,卻是白天剛見過的江峻清!
刑巖不知他怎么發現自己呆在祠堂,聲音都抖了,“滾……你給我滾出去!”
江峻清呆了呆,不敢置信地:“巖哥,你說什么?”
“滾!”刑巖顧及到孩子在身旁,壓住了怒聲,咬牙又罵了一聲。
江峻清定定看了刑巖片刻,搖搖晃晃、失魂落魄地爬起身來。刑巖以為他死了心要離開,只顧著轉頭去察看女兒睡得好不好。卻不料下一刻,江峻清竟撲了上來,將刑巖壓在身下!
“江峻清你干什么!滾!……唔!你竟敢……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刑巖胡亂掙著身子,躲避著江峻清的侵犯,卻敵不過獸性上頭的男人,被拽掉了半邊衣服。他慌亂中瞥到那一排排牌位,推拒中也不由帶上一絲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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