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因和果不去碰,那就不會反射到自己身上來。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他相信陸臻有暴怒的理由。
所以他抬抬手,那些暗軍們得知站隊,都露出了個詫異的表情,但也沒說什么。
頃刻間,刮起了大風消消熱氣,章主席笑得愈發溫和,道:“天色漸深,此處不宜久留,你們都回去吧。”
此話有逐客的意思,言允心涼了半截,以為能在今日聽見原因。他撐著膝蓋起身,在緩勁的過程里意識到什么,問:“莫非……副主席是貪欲太重,陸臻看不慣才為民除害的?”
章主席沒有透露一點信息,有些訝異言允的機智,當即變色點了點頭,還是下了逐客令,“你們待了整日定然累壞,泡好的茶都涼了,你們該去添茶了。”
茶涼了就喝不出醇香的口感,但是早喝晚喝都一樣。
估計是孕晚期集中注意力太長時間,言允佇立在原地沒幾分鐘,體力不支的倒在草坪上,失去了意識。
耳邊傳來細微的談話聲,忽遠忽近的,導致言允聽不清內容,奮力地睜開眼睛,入眼便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意識與聽覺慢慢回攏,分辨出了談話之人是言父和言母。
“許許怎么越過越糟心啊?孩子他爹,咱要不要請道士來做法?”言母憂心如焚,總覺得所謂不順的事情都是招了邪靈。
眾所周知言家向來不信神靈鬼怪,奈何他們家小兒子頻頻出事,不得不讓他們相信邪靈近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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