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醫者不自醫,同理也不能醫摯愛。
愿此后再無更多的利益糾紛或者貪婪無比的人。
腹部的傷過于嚴重,導致傷口的血很難止住,紗布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紗布卷快消耗完的時候,血才得以控制住。
言允借著路燈定了十二分的精神,躺在地面上的人包扎完成之時,急救車鳴聲由遠而近,不多時就停在了政府大廳的草坪,穿著醫護服飾的紅十字行動如火箭,匆匆把陸臻抬上車。
但是急救車的空間狹窄,縱然他想跟上去都不行,只能愣愣望著遠去的車身,心在揪揪的疼。
等著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副主席早已蓋上了白布。他狠狠踢了副主席一腳都不足以泄憤,礙于自身的涵養,克制住了二次殺害的想法。
“陸司令算是正當防衛,副主席才死的,眾人沒意見吧?”
章主席忽然用擴音器說著,言允惡念剛滲出就被嚇了一跳,頓時腳步微頓,心虛摸了摸鼻子,隨著眾人頷首。
這當然得算在副主席的頭上,要不是副主席,他家陸臻會成現在這副模樣么?
若是可以,他想把副主席給挫骨揚灰了。
章主席沒有走遠,看了個全經過沒太大失望,因為他早就知道副主席有天會觸霉的,別人打死殺死都是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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