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浩浩蕩蕩坐著警車回到警局,抵達時分霧稍微散開了點,像是魔咒被揭破,距離黎明不遠了。
警局燈光明亮,陸老爺子被推進了審訊室,一開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承認,隨著隊長提出的質問愈來愈多,陸老爺子慢慢慌了。
慌是慌了,但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
不多時,一位年輕的女性敲門而進,遞給隊長厚厚一疊的相片時候,食指推著眼鏡,“逼死自己的結發妻子,再來是殺了僅出生幾天的孩子,這惡果已經纏上了,卻意外被言允的命格給解了。”
提起結發妻子,陸老爺子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嘴巴很緊,依舊什么都不肯透露。
隊長察覺出異樣,皺眉看了看陸老爺子,那愛意很深,同樣也很后悔。他道:“你很愛結發妻子,順理成章的喜歡長子,但是為什么要逼死人呢?你的愛就那么可笑嗎?”
陸老爺子雙眸微濁,噙著譏諷道:“愛能當飯吃嗎?要不是她次次忤逆我,我會這樣嗎?我是愛她,但換來的是,她背著我偷吃避孕藥!要不是有了阿驚,否則……”
話沒有說完,陸老爺子悻悻閉上了嘴巴,憶起多年前的夫人,愛恨相加,很理所當然的認為女子就該傳宗接代,生男不生女。
商人的愛最不值得一提,再加上陸老爺子娶了那么多姨太,怎會甘心只對夫人一個人好呢。
道理隊長都明白,就是可憐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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