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實質證據,隊長不愿呆在毫無生氣且陰沉沉的祠堂過久,一個手勢便有人請在場的每位回警局,不信宗教的他做了其余人不敢干的事情。
徒手抓著五個小棺材抱在懷里,他向來不信任何妖魔鬼怪,更不畏懼惡鬼的突襲,因為警局是個正義的地方,會為他擋了無數的劫。
一陣陰風刮進祠堂內,燭火乍然熄滅,加上天氣詭異得很,不少警察下意識后退了幾步,那小棺材自然成了最駭人的東西。
紅色燈籠驟然‘乒乒乓乓’的亂蕩,言允垂下眼簾,雙手插兜取暖,面上鎮定不懼異常的現象,實際卻像只狼狽的小白兔,手心后背都出了汗。
陸驚習以為常地抿嘴,夢魘向來是黑暗深邃的,只有恍惚才能見到光。埋藏十幾年的秘密終于被人發現了,他的幾個妹妹也能安息了。
社會主義不可迷信,他相信就算少了妹妹們的協助,以他的能力肯定能發展得更猛。
案上多個先祖名字倒塌,隊長沉吟片刻,冷靜下了吩咐。“先把人帶回去問話吧。言允蘇程,剩下最后兩步棋了,需謹慎。”
棋不是言允下的,言允也就不明白是盤什么樣的棋,礙于現場人多,他不方便過問,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轉眼,棋步入尾聲,全靠陸臻親情淡薄,把里面的內情全都說了出來。
顧慮到陸老爺子一貫迷信,隊長自然是要撐起大隊的勇敢,從紅色簾布撕下一個角,隨即裹挾著小棺材,綁在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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