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言家的路上格外的沉默,窗戶下降到一半吹著夜風,路邊夜市夜擺了起來,燒餅的香味飄了進來,還沒吃完飯的二人肚子打破了安靜。
下了課之后就沒再進食,兩人對視一眼,心想肚子真的是餓了。
肚子叫聲有些明顯,二人尷尬撓了撓假發,還是陸臻大發慈悲的把車子停靠在路邊,打開車門買了點夜宵,一點也不介意車內用食。
蘇程還有點謹慎多疑,不認為陸臻會那么好心腸,正要提醒言允小心些,就見言允大口咬著燒餅,吃相還算儒雅有禮,就是那嘴巴張的有點夸張而已。
于是他揉著眉心,同樣大口吃了起來,嘴里含糊說著客套話,“陸司令人美心善,還知道給囚犯買點吃的。”
囚犯是他自己定義的,因為他知道回到言家后,他的目前也會上門,他就成了真正意義是囚犯,被關押祠堂,限制自由。
有點心酸和卑微。
看在言允像是‘餓死鬼’投胎,陸臻笑笑收回目光,解開了顆扣子,無視蘇程的話,盯著往后鏡,緩緩行使車。
這人有病,人美心善用在言允身上更為合適。
“是囚犯就不要一直打擾許許了。”陸臻對待蘇程態度極為冷淡,頓了頓,又忍不住說了句,“男男有別,別再犯了。”
蘇程老神在在的咽下燒餅,反問言允,“許許,我打擾到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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