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還真當他是好欺負的,不給點顏色瞧瞧,都快開染坊了,真是欠教訓。
大腿外側(cè)的紅印不細看就像是吻痕,言允慌張用裙擺遮住,難堪低下頭,一副‘我除了你當然也有其他男人’的模樣,氣得陸臻氣急反笑。
就算言允不說話,陸臻還是能從中看出了得意,真他媽的想把人帶到床上教訓一番,最好是讓言允道歉,與他再三保證不招惹其他人。
行,明明是他打算遠離言允的,卻被言允近日小動作給激怒了。尤其是看言允與蘇程像個連體衣,同進同出的,他才帶著言父來找言允。
顯而易見是言允贏了,他輸了。這是陸臻首次認輸,還是輸在自家小媽身上。不過他可不想那么快舉白旗,他有的是時間和言允耗。
言父古怪咳嗽幾聲,向前拉著言允手腕,嚴肅道:“許許,咱們先回家。”
昵稱一出口,言允寒毛豎起,拘謹?shù)乜粗懻椋懻樽炖锝乐莾蓚€字,在他耳邊說:“許許,姨太太許許。”
許久未曾聽見的昵稱,言允第一反應是心虛,再是被陸臻喊上有些雞皮疙瘩,頭皮發(fā)麻的抖了抖。
也不知道是秋夜冷,還是陸臻氣場過強而冷。
許許是他五歲上私墊才有的昵稱,曾經(jīng)因為名字難念,導致一眾同學都喊他允許,久而久之許許就成了他小名。
起初對待這個小名是很不樂意的,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而且許許這兩個字也成了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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