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禮到底也是常年健身的人,這一掌沒帶來太大的傷害疼痛,余光瞥見了個人,立馬委屈巴巴的直掉眼淚,醞釀了會兒,控訴:“五哥你那么暴力,會有哪家姑娘看上你啊?”
角度關(guān)系,陸臻沒注意到他的光在走近,正奇怪陸禮茶里茶氣的話,轉(zhuǎn)過頭之時,心脹一滯,差點(diǎn)立即停止了呼吸。
雙眸微睜,他下意識想要解釋什么,但是言允身邊多了個白淑柔,他就閉上了嘴巴。
他對這個白淑柔不太喜歡,整個人柔柔弱弱的沒有自己的主見,不似獨(dú)立的女子耀眼,不怪六弟會不喜歡她。他是知道白淑柔的家事背景,可一個女人就此被困在牢籠里,學(xué)不會掙扎,那就是墮落。
瞅瞅他家言允,主意可多了,有時候還會瞞著他。
“五少爺,六少爺。”白淑柔雙手搭在身側(cè),稍作鞠躬,眼神不再如往常般的死寂落寞。
雖然陸臻很好奇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也沒權(quán)過問,淡淡“嗯”了聲,就把獨(dú)有的目光放在言允身上。言允還是那副小狐貍模樣,一個眼神十分吝嗇的不給他,要不是看在有人在的情況下,小狐貍都能用鼻子吐出大氣了。
白淑柔緊張攥著手絹,皺皺巴巴的,對于陸臻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習(xí)以為常,就是自家丈夫看都沒看她一眼,不免泛起了苦澀。
女子不受寵就是罪,沒有人教她該怎么做,五姨太告訴她女子應(yīng)該獨(dú)立,但是她自幼依附慣了,不曉得該如何自救。
自成親起,丈夫就沒碰過自己,肚子沒任何反應(yīng)就會被外人所唾棄。說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她有苦不能言,只有默默的回到房間哭。
她還記得五姨太找上她的第一句就是,“想為國家做出點(diǎn)什么貢獻(xià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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