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言允只是略表同情,再次以身體不舒服的理由下了逐客令。
不可說,這個理由還真的很萬能,也不怕得罪人。
既然陸老爺子醒了,他身為姨太肯定也要去湊湊人數,所以他在衣柜里挑了很久,發現沒有喜慶一點的顏色,有些頭疼。
畢竟陸老爺子很迷信,他絕對不能穿深色的衣服。
思來想去,他換了件白色樸素的長褂下樓,怎知沒看路,在樓梯轉角處撞到了結實的胸膛,鼻尖發疼皺著,聞到一股洋煙的味道,不用抬頭也能知道是誰了。
不知道是陸臻一身反骨還是他們心有靈犀,言允往左一步,陸臻就同他一樣,腳步一頓再往右邊,倆人還是被堵住了。
樓梯寬度明明可以擠下兩個人,他們偏偏在同一個地方停下腳步,搞得樓梯很狹窄似的。
言允頓時有些著急起來,認為陸臻就是在戲弄他,聲量不可控的加大幾分,“你能不能讓讓?”
陸臻歪起唇角,一副興趣極佳的打量他,簡要地說道:“樓梯那么大,是你擋了我的路,怎么怪我呢。”
話音沒有責備的意思,眼神透出玩味。
但聽在言允耳里卻是另一番意思,是在說他不知好歹惹怒了陸司令。他用力擰著手肘的薄肉,確認四周無人,才放心膽大的貼上陸臻,水汪汪的眼睛轉了轉,全都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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