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漸遠,言允回到床上還有些頭昏,像是印證了他體虛,他睫毛輕輕地顫了顫,手背抹去汗水。
他不喜烏漆嘛黑的環境,起身燃了煤油燈,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吐槽那些姨太的哪句話,在貶他又在夸他。
況且,他是男的,不會生孩子。
門口有規律敲響三下,言允皺了皺眉,煩躁的起身前去開門,陸明手舉著一束玫瑰花,見到他的時間倏地抱緊他。
時時刻刻憶起陸臻的話,言允尷尬推了一下陸明,借著體虛的借口道:“七少我呼吸不過來,快松開我。”
陸明摸了摸鼻頭松開他,把玫瑰枝插入他紐扣間的縫隙,彎眼笑道:“那你得找三嫂吃藥補補,咱三嫂就是制藥的,無需擔心藥量。”
那枝帶有刺,言允胸口尤其是小粉嫩被摩擦發癢,但在陸明面前他不能糾正玫瑰,忽然單手支著下巴,思考陸明言中意思。
是藥都有三分毒,多是弊多于利。
不過他沒有直接拒絕陸明,點點頭取出玫瑰花,“好,我會去找三少夫人的。”視線從陸明的臉上挪開,問:“老爺醒了,你怎么不去看看?”
“不去,我和他又沒什么父子之情,我才不去。”陸明遲疑了一會兒,突出實情,“我爹向來只喜歡大哥,對我不管不顧的,我總不能突然對他有任何的感情吧。”
也是,處在會吃人的家族里,應該是對任何人都沒有感情才是。言允認真地思考了一會,陸臻的話往他頭腦鉆,在告訴他陸明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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