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他稍稍松了口氣,挺直腰背后,喜婆的那聲“夫妻對拜——”再次響起,他猶豫了一瞬,就被人強行按著頭進行最后一拜。
可真是強盜行為。
禮畢,他就該被送入洞房了。
禮堂所有人都在與陸臻道喜,但是稱呼人卻是陸老爺子,讓他實在是晦氣,面露還需微笑,內心早就把陸老爺子罵的狗血淋頭。
由于陸老爺子重病不起,在場的人也知曉沒有洞房可鬧,自覺的散場,只留下陸臻一人在禮堂,嘴癮犯了找不出一根洋煙。
公雞沒了任務就被下人們取走,他一手插著兜兒,看著天色罕見的晴天,倚在門口等著嘴癮過去。
回想他那五姨娘的話,他有些好奇五姨娘的滋味,便轉身加快了腳步前往五姨娘的臥室。
陸家府邸極大,四合院與西式建筑的結合,硬是擴建了幾分,導致從禮堂去到五姨娘的臥室都需要一柱香的時間。
門‘砰’了聲被推開,言允驚得不輕,寒毛豎起有些不知所措,聽著腳步漸近,他深怕遇到歹人,強行扯掉了紅頭蓋。
眼前的五少爺吊兒郎當的吹著口哨,深情又薄情的桃花眼正盯著他,不多時挪開,在臥室轉了又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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