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五姨太知道該怎么做么?”陸臻敞開雙臂,揚了揚頭喉結滾動,“你還真的雌雄難辨,也難怪整個京北的人都想嫁給你。”
與其說言允換上女裝也難辨男身,倒不如直接說他長得很娘。他不屑回應陸臻,脫掉喜鞋盤腿坐著,喜服領子勒得他脖子難受,稍微一扯,扣子便掉了幾個。
以至于修長的脖頸進入陸臻的視線,不由微瞇雙眸,在不留痕跡打量著言允纖細的手腕,上面有一圈的掌印,是他不慎用力留下的,還格外的賞心悅目。
想把這個人狠狠的欺負,直到美麗的哭泣為止。
言允察覺到陸臻兇性的目光,倏地掀起被子蓋在身上,倒是忽略了脖頸,“是我與公雞的新婚之夜,怎么就輪到五少爺了呢?”
陸臻解開了軍裝幾顆扣子,步步逼近著他,甚至不顧他的抗拒,狠狠扼住他的臉,陸臻表情含有戾氣,鼻子間近乎是負距離。
這番近距離惹得言允渾身不自在,想別過臉卻不能,只能直勾勾的直視著陸臻,試圖逼退陸臻帶有野性的視線。
總感覺下一秒他即將貞節不保。
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是對的,因為陸臻一下堵住他的嘴唇,似乎是見他不肯張開嘴巴,就兇蠻的咬破他下唇,吃疼的他驚呼張嘴,那靈巧的舌頭就乘虛而入。
他雙手做了無用的掙扎,須臾間陸臻把他撲到在床,以進攻的方式掃盡他唇齒的空氣,逼得他臉頰憋紅,呼吸不受控制的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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