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想怎么做?”
她扯扯嘴角,往旁邊一栽,特意滾到床沿,高高舉起左手等他扣住——“我困了,想睡覺。”
“……”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勁。
羅澹的目光落在那根鋼索上。
它很短,短到在被固定的時候,她的左手無法自然放在身側,必須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半舉著。
如果想要放下來休息一會兒,她就得睡在床沿線上,一翻身就會掉下去。
他明白了。
就像她說的,她脾氣很好。
他握住她的手腕,是痛的,他感覺到她下意識要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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