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生,你不會遇見b我脾氣更好的人了。”
羅澹隱隱覺得哪里不對,但他分辨不出,便不再跟她理論。
“小姐如果對我有怨氣……”
“不是我對你有怨氣,”她打斷,“是你對我有偏見。”
“因此,我并不覺得先生是個好的合作者,至少現在不是。”
說是對她,其實不準確。
應該說,是對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都有種天然的傲慢,認為事態理應如他預料般發展,認為世間一切都是他動作的承受者。
而非和他平等交往、共享利益的“人”。
嘴上一口一個“小姐”叫著,心里怎么想的他自己知道。
羅澹意識到解釋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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