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元汶抵在酒架上干,長槍入洞,元汶任由擺布,一下一下頂在最軟深處,元汶喉間溢出嗚咽。
“天天冷著臉,不累嗎?你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多漂亮。”
男人的聲音曖昧柔情,動作卻大開大合,橫沖直撞的性.器在元汶股間戳刺,元汶的喘息聲粗重,他能感覺到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撫摸,挑逗,所過之處升起烈火,從未有過的雙A信息素對抗和激烈的從未體驗過的性艾讓元汶丟下平日傲慢冷硬的鎧甲,在男人的動作間溢出淚水,痛苦讓快感攀上頂峰,快感讓信息素交纏更加鮮明。
元汶的五指死死攥著酒架,男人輕笑著說,“元警官不會是雛吧?”
元汶含糊地罵了一聲,男人卻一頂讓元汶一下子抬高了脖頸,體內發熱的性.器主宰元汶的快樂,讓他成為感官的奴隸。
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大操大干,元汶一下子受不住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眼淚,快感沒頂他已經是胯下的服從者。
男人忽然一下子叼住了元汶的后頸,狠狠一咬——
他she在了元汶的屁股上。
與此同時,元汶后頸上留下的是一枚猙獰的咬痕。
“再會,元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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